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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在蘭嶼見習的最後一天 戴醫生叫我們跟半天的診就好了
下午希望我們能在多去逛逛嚕 早上一如以往的看了幾位病人
在很清閒的氣氛下度過了 在問到在這裡有哪些收穫
其實會突然發現在這裡也待了快一個禮拜了
要講到收穫或難忘的事真的很多很多 記得第一天來的時候
那種陌生 連這裡的病人也覺得很奇怪的感覺
現在已經慢慢的習慣了 也慢慢的了解這裡的病人的類型
以及看了很多的醫病關係的處置 以及公衛護士的業務
突然在戴醫生這樣問的時候 真的說不出來耶 心裡面只有些不捨吧
其實心裡面很羨幕他的工作 這樣跟島民醫生和朋友的關係
一方面也覺得要一方面顧到家庭 一方面顧到島民真的很偉大
後來戴醫生也給我們看了些 關於他老婆和女兒的照片
很甜蜜 但是也知道電影都是會美化的 哈哈 別打我阿
中午吃了個小吃 還去街頭吃了幾片道地的烤山豬肉
要是子弘在 他一定會說
老鄉 這烤豬肉真是奇怪 好吃的就特好吃阿
後來到賴大哥家吃了冰 順便問了一些路線 回宿舍避個暑
下午便出發去海蝕地形的情人洞 打了好久的水漂 和攀岩
以及到一些潮間帶和沙灘邊 撿著裝飾子弘水族缸的貝殼
以及看一些生物 類似陽燧足和螃蟹 寄居蟹 當然還得應付一些恐怖的
山羊和地虎蜂 順便跟岸邊釣魚的一些釣客問問收穫
最後自己揀了兩個很漂亮在洞裡的八爪貝殼 很滿足的帶著夕陽
繞著最後一次的島嶼 看著這幾天經過的地方 心裡面有股不捨的心情
在這習慣的夕陽 和海風中 慢慢的回到了最初的部落
趕再晚上9點以前 戴醫生要請喝酒時 本來準備到雯雯機車行跟賴大哥話別
沒想到路上路人都說很多石頭的大八代灣路邊就有一隻海龜在挖洞
我們大家夥馬上就湊過去了 在小近邊很多的路人 小朋友 原住民
觀光客以及我們衛生所的許多同仁都衝出來
看著幾年都沒上大八代灣產卵的海龜 之後子弘喜歡的追龜美少女也趕過來了
正要直接下去的時候 沒想到就被當地的原住民說你不能下去打擾他
沒想到那個女同學可能是心急吧 馬上說我可以下去 就被罵了上來
其實要是他早點表明自己是海洋大學保育的同學或許就不會被罵了吧
當然挫折的他退到觀眾席 還是努力的在解說關於海龜的種種
再那個緊張的當時 我和子弘便拿出我們倆個講相聲的功力
不斷的打圓場 甚至是說說笑話緩和大家劍拔弩張的情緒
甚至有喝醉的原住民拿著菜刀要去取海龜卵 或是小朋友拿石頭丟
都被咱們一一的化解了 甚至到後來郭姊還來參一腳
當場演出了三口相聲 他說 他覺得公海龜很不負責任 爽完了就在外海
留一隻母海龜在這裡產卵 我便說 哪個男人不是爽完了就乖乖回家
我還沒認識哪個男人不是爽完了就乖乖回家 有 有個朋友爽了一年多才回家
後來才知道他住院了 這是郭姊便學我們操起了北京腔
他說 有一天有隻公龜和母龜在海灘上交配 交配完公龜就回去了
但是母龜等了半年多才回去 請問為何 原來那是因為母龜背翻起來
翻不回去 我便搭槍 原來龜跟人一樣流行男上女下的姿勢
子弘便說感情這正常的位置是天經地義阿 說的是全場笑聲連連
鼓掌叫好阿 哈哈 也緩和不少的氣氛 也在這打打鬧鬧的氣氛裡
慢慢的有其他的海大同學趕到控制住了現場 於是我便趕著跟解說小姐照張相
準備赴戴醫生幫我們準備的餞行會 雖然到最後是到衛生所對面的土匪麵攤
喝著一瓶瓶的台啤 原住民的酒量真的很驚人耶 幾個一起圍攻下
老實說真的有點吃不消 聽著郭姊夫 高大哥講劫後餘生的感想
聽到戴醫生一如以往的打屁跟期許 佐臨還清唱了一曲聽海
甚至認識了土匪哥 以及幾位資深的釣客大哥們
酒過幾旬 甚至戴醫生照了些當地的原住民在加入戰局
真的是喝到我頭昏眼花 不甚酒力到後來快暈睡過去
這時子弘才從那個海龜美少女身邊回來 便成大家下一個攻擊的對象
哈哈 後來還認識了在新聞裡雕刻獨木舟的勇士大哥 直接就拿一瓶
跟我罐了起來 挖勒 那時只覺得天玄地轉 但是感覺到的那股熱情
卻一值在後來的沉醉中 一直想到這個禮拜的種種片段
再腦中不段的飛舞 後來突然被叫醒 還要再罐一次
真的感覺到不行了 馬上連連揮手說 不行了要回去了
還記得那一路上跌跌撞撞 走都走不穩了 回到了宿舍
經過浴室聞到洗澡的子弘 有吐過的味道 忍不住也在垃圾桶裡
吐下這輩子第二次的嘔吐物 感覺都是魚罐頭的味道 真的很噁心
後來只記得拖了上衣 一倒頭便睡死了 睡前想到了蘭嶼 想到了朋友
想到了家人 想到了我喝了好多酒 我頭好暈好暈
- Jun 30 Fri 2006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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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嶼之行--7 貝殼 沙灘 海龜 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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