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 烤肉 烤的是應景 抑或是團聚
今天又是無法過的中秋節 從實習開始 四年了吧
好像慢慢地淡忘這個習俗 甚至 在這四年內 小孩也都兩歲了
是不是長大了 月圓 人卻不容易團圓了
記得小時候 每次中秋節跟爸媽從阿嬤家回來
都很羨慕其他人 可以一家人開開心心的聚在一起烤肉
很多次 和嘴饞的老姊 常常都會跑出去買個串燒回來應應景
彷彿 慰藉的不只是那股羨慕的心情 也是那無法參與的怨氣
慢慢地長大了 偶爾幾次 終於還是回桃園 參加聯歡晚會
自己作主的烤著肉 大人們都在房子內 一邊數落著很麻煩
一邊卻開開心心的吃著我們烤的晚餐
即使被蚊子叮的到處都是 即使被木炭薰得睜不開眼
全身要洗很久都洗不乾淨 但是 對我來說
那種藏在指甲裡的木炭味 卻是種幸福的味道
一年一次 卻又這樣錯過了4年
也有幾次 記得 跟朋友們聚在一起 邊吃邊聊
邊生著難升的火 邊談論著青春
或許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但是 聞到熟悉的味道
看到類似的場景 很多的過去 還是一幕幕的藉由嗅覺 都回來了
而今年呢 趁著中秋前夕 開完刀後難得的半天假期
帶著老婆小孩和老媽 回到桃園 想說感受久違的”團圓”
順便祭一祭 記憶中的五臟廟 還有久沒問候的奶奶
恭敬的上完香 陪著澄澄玩著塵封已久的撞球
老爸和叔叔們 忙著招呼自己的摯友 老姊跟老妹也都嫁人了
到了晚上 一樣是怕麻煩的大人們 一樣是吃不到烤肉的夜晚
甚至走到燒肉店的門口 都沒有了位置
雖然失望 還是陪著老媽和姑姑 一起吃了個飯
或許這也是種團圓吧 老媽還多點了幾道菜
想彌補的 是我空虛的肚子 還是 那種期待後的沮喪
吃得很飽很撐 卻快樂不起來
回到天母 走在從小長大的巷子裡 聞到一股股記憶中忌妒的木炭味
難過地回到家後 馬上把窗戶關起來
跟澄澄說 等澄澄長大了點 爸爸沒有值班了 我們兩個自己去樓上
洗衣機旁邊烤肉 看月亮 爸爸烤肉給你吃 不會辣辣的 好不好
澄澄開心地回答 好 澄澄以後要吃爸爸烤的肉肉 然後
開開心心的聽著諸葛四郎的故事 睡著了
很多事情 不說出來 不代表不會在意 尤其是家人
自己知道 因為工作和忙碌 可以相聚的時間本來就越來越少
加上長大後各自又有了彼此的家庭 不再像小時候
天天相處 不懂得珍惜 總覺得 還有明年
但是4 年了 還有多少個4 年 可以好好的聚再一起烤著肉
或許 會覺得烤肉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對我來說 是的
因為那是種從童年就有的遺憾 是種總是輕易被忽視的夢想
哈哈 其實也沒有這麼嚴重 明天 回到醫院值班
今晚的沮喪 馬上就被忙碌跟更多的挫折給淹沒了
隨和的個性 總是可以馬上適應 然後 遺忘 不是嗎
雖然很酸 但是 羨慕的我 還是祝大家 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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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中 始終有個不團圓的地方
總為了夢想而忙 卻忙到了 忘記小時候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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